把果酱当零食吃,那些什么肉啊菜啊的,几乎就是眼见着进了嘴巴就到你的胃里去了,不疼死你丫的那都是客气的了,你还出来指责人?南宫魍心里几乎把潇洒家里的祖宗问候了个遍,却是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潇洒眉头一挑说道:“吃这个东西讲的就是一个排场,原本我还以为天外天能拿出来特色的东西来招待我们,哪知道全是路边摊,真是气死老了。”
“你就不能拿出点象样的东西么?比如澳洲胡桃、番红花rocussativus)的雄蕊做成的菜肴、伊朗的Almas鱼酱、巨型白地菇(白松露)、路易十八比萨饼、PerrierJouetBelleEpoqueBlancdeBlanc香槟或者Diva伏特加,这些东西都没有?”
“呼…”所有人倒吸了一口冷气,这些东西几乎遍布世界各国,而且很多东西闻所未闻见所闻见,更别说想吃了,这丫的宰人也太狠了吧?
“喂,兄弟,你的要求太高了吧?”南宫魍身边一个瘦猴一样的男人紧紧捏着拳头杀气腾腾的看向潇洒说道,如果眼神能杀死人,估计这家伙早就享受‘凌迟处死’了。
“干嘛,你咬我,还是想打我?”潇洒一下坐在板凳上,看也不看那家伙,无比嚣张地说道:“兄弟们姐妹们随便吃,反正大家吃多吃少我们南宫二少也不会生气,这些东西也便宜,希望喝红酒的多带几份回家,家里低薪的朋友们多打点包回去吃饭,反正不给钱…”
“妈的,做人不能太过份,难道你以为有香雨庇护你,我们就怕了你吗?”那男人暴喝。
潇洒不屑地嘲讽道:“南宫魍、佐西贝、罗忡、王益,你们四个算个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