顷刻间全然瓦解粉碎。
一如十年前他离开时那样,他明明知道该用甜言蜜语去诱惑她,哄骗她,这样才是对的,才能让她对自己念念不忘,可当他看见她满脸的哀婉不舍那一刻,所有涌上喉咙的话语就全然失去了活力。他什么也说不出来,他只觉得心疼,有股闷气憋在胸口,他无法开口说话。
厚重的叹息声从额顶一扫而过,程汐感受到冥真紧实的力量,一时间千言万语全卡在喉咙:“真……真……”
她的侧脸贴着他的胸膛,反反复复只吟念一个“真”字,一声长,一声短,断断续续,带着浓厚的鼻音,也带着微弱的哭腔,一直说了十来遍。
像是怎么说也说不够;像是要把十年来没能对他喊出的名字,全部喊光;像是在倾诉她有多么思念他;像是在把十年来所有的委屈一股脑全倒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