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落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在客栈里,才这么奋不顾身地冲进去,八成,就是为了昨晚那个白衣男人!
冥真的脸黑得堪比包公,垂在身侧的手立时攥成了结实的铁拳,袍袖一荡,紧跟着也冲了进去。
这火烧了已经不是一时三刻了,整个建筑物都在摇摇欲坠。程汐的房间在二楼拐角处,地方好找,可四下浓烟翻滚,火势冲天,她想要驱身靠近一点,却每每都被凶狠的火舌逼退回来。身上的衣服没多久就被烘干了,深陷火海深处的她,只觉喉咙干渴难受,裸露在外的每一寸肌肤都针扎似的灼痛,眼睛被烟熏得簌簌直掉眼泪。泪眼朦胧间,她连方向都辨不清,摇摇晃晃地向前走出几步,冷不防,头顶一根烧断了的椽木劈头盖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