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眼钱罐子。
”是啊!怎么能凭一本账本就断定是出自我我钱府,一定是有人看不惯我钱府,故意栽赃嫁祸!“
钱罐子越说越起劲,索性说的咬牙切齿,以示他的清白。
”这样说也没错,钱家一向守规矩,不像是会做假账,而且也没有人证,反而是高发的这人,为什么不敢现身?“
知府一副冤枉了钱罐子的样子。
”知府大人明察秋毫!“
钱罐子赶紧夸知府的好。
”好了,此案没有人证,意为有人想要陷害栽赃!视钱罐子无罪释放!本府一定要抓住那个栽赃的人!“
知府有些愤恨的说,其实那些都只是装给群众看的。
大家看钱罐子当场释放,觉得也没什么好戏看了,于是纷纷离开。
上官仪潜在人群中看着这一切,她就知道,钱家有钱,知府一定让他们给收买了,现在衙门并不能拿他们怎么样,不过这样做,又让他们钱家烙下话柄,她会找人去散布钱家仗势欺人,收买衙门。
这次的效果果然比第一次好了很多,钱家有钱是出了明的,他们家的二少爷仗着自家有钱,经常欺压民众,已经成为了一方恶霸,所以更多的人愿意相信是钱家收买了衙门,才逃过一劫。
现在钱家的生意在逐渐下降,钱府门外经常有人指指点点说钱家人不道德什么。
上官仪站在屋顶,淡淡的笑了笑,钱家人没有想到会有今日吧!
事情不会这么完了!她要钱家更惨!她要钱家那个败类生不如死!
上官仪继续着手于钱家的事情上,她将怀里揣着的账本拿了出来,又找人复制了几本,然后按照上面的与钱家有着联系的大客户挨个挨个找寻,每找到一个,她就将一本账本丢入,然后扬长而去。
这些账本中记载了钱家虽然在与他们联手垄断布匹,但是却也在私底下瞒着他们私吞几家一起买的布匹,还扬言说布匹被抢,其实都是钱家老爷搞得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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