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在这空旷的山林里,不断的传出回声,像是对云泽依的控诉。
云泽依听着这些话,不断的后退着,她真的不敢相信,他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一如当初他们初见时,他说自己要去爬宁勋的床一样让她既伤心又难堪。
什么叫做早就与人琴瑟和鸣,这三年的她的等待,她心中的苦楚,难道他就真的不懂吗?
看着这样的岩,云泽依感觉自己的心已经碎掉,一片一片的流着血。
可是高傲的人,即使受伤也不会承认,他们只会把伤痛变为攻击。
“王爷这是在说谁呢?是在说自己与你府中的美人吗?还是在祈祷着与您将要迎娶的王妃夜夜琴瑟和鸣呢?王爷看着我碍眼,又何必非要我到信国走这一遭呢,是想践踏我的尊严吗?那我告诉你,今天的云泽依不会给任何人这种机会。如果王爷不想背着休妻另娶的罪名,那也没关系,我不介意做历史上第一个休夫的女人,我们从此两清。”云泽依说完转身便走,她虽然表面上冷静自持,实则她的内心早已是翻江倒海了,她必须要找个地方疗伤,再呆在这个地方她一定会痛的死掉。
“你休想。”岩昱一把拉住云泽依的胳膊,一个用力,云泽依已经撞上了岩昱坚实的胸膛,云泽依挣扎着,愤怒的抬起头,一个霸道的脸就在自己的眼前无限放大。一个冰冷柔软又带着怒气的唇印到了自己的唇上。
在自己的嘴唇上肆意的蹂躏,没有温柔,只有霸道的掠夺。
云泽依心中哪有甜蜜可言,有的只是屈辱,她张开口咬住了岩昱的唇,直到一丝丝的腥甜入口,岩昱依然没有退缩的意思,云泽依终是不忍心,松开了口,两行清泪默默的留下,整个人也不再挣扎,安静了下来。
她不懂为何事情会发展成这样,三年的苦苦等待,三年的苦苦盼望,为何见面后却是如此荒唐。
岩昱感觉到了云泽依的泪,她的痛。面对着不再挣扎的云泽依,自己的心里有着从来没有过的慌乱。
他放开云泽依的唇,狠狠的将她柔软的身体搂在怀里。任他的泪水湿了自己的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