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知道那酒是不是烂酒。”[娘的,严重鄙视,这家伙不懂酒的,一般人我不告诉他,请大家保密。]
酒,上等的红酒,法国进口的,白云飞随便就拿起一杯,喝下去然后迅速的吞下去,“这什么酒啊,没什么特别,可恶的段老头,拿这些垃圾忽悠客人。”
辕轩风出自世家,当然知道如何品酒,严重鄙视下白云飞,“红酒是用来品尝的,品酒是一件用味蕾去感觉的。”然后自己喝上一口,“喝上酒之后,不能迅速的吞下去,而是含在嘴里,让它分布在口腔的四周,舌头2侧,舌背,舌尖,并延伸到喉咙底部,象你那样牛饮又如何能尝试到酒的美味呢?”
白云飞看辕轩风那家伙说得津津有道,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含下一口,然后还是猴急的饮下去,“靠,说得象专家似的,我怎么没发现有什么特别之处。”
辕轩风只好摇头苦笑,这家伙简直就是乡巴佬,只懂得暴力的家伙,“我对你相当无语。”
白云飞翻了一眼,老子除了练功外还是练功,哪里象你们这些衣来张手,饭来张口的家伙吃饱没事干,有那么多的时间研究,“切。”突然一眼停留在钢琴上,“娘的,早就听不馆这些鬼音乐,待我来高歌一首。”
辕轩风急忙拉住他,“娘的,别去,你是不是想用歌声杀死这所有人。”对于白云飞的歌喉,辕轩风可是不敢领教。
白云飞甩开辕轩风的手,“别把老子看得那么差,好好的听着,绝对不会丢你的脸。”
辕轩风无语的摇头,真不知道白云飞哪里来的自信,更不知道他脸皮那么厚是从哪里练来的,就连自己也被感染了,世界算是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