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干嘛干什么呗。”他回得爽快,可结果依旧啥都没回答。
我该巡逻,可他都不告诉我负责哪条街,我怎么巡逻啊?我该管市容,可我都不知道我管的区域,我怎么管啊?
我心里那叫一个憋闷,不依不饶又问,“那我去巡逻好不好?我是去凤凰街还是去十字弄?还是……”
“随便,我们没有分工,你想去哪里爱去哪里随便。”他懒懒的回答,眼依旧未离开过那张邹巴巴的报纸。
“哦,那我去看看。”我是来干活的,我不想呆在这办公室里浪费光阴。
说道做到,我回了话就带好帽子往外走,走到门口时,古队长叫住了我,他的眼依旧没有离开他那张报纸,只是说话,仿佛是提醒更相似警告,他说,“六区鱼龙混杂,不是一个女人家能管的,看看就罢了,少动你的手。”
我看了他一眼,心里越发的凉,六区街道最难打理,可连打理它的人都没动力,那六区还有什么希望。
我最不信邪,我就是有那样一股傻气,越是办不到我越想办到!六区,我一定要将它改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