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日光耀下一地光辉,一道沉稳舒心之声传入端午和迟墨耳内,“阿弥陀佛。”
端午和迟墨不约而同转头看着门外之人,一身袈裟覆衬得那大师模样般的和尚老态龙钟,迟墨起道,“大师有礼。”
“施主请坐,无须拘礼,了尘只是路过此地,冒然打扰两位施主用斋。”
“原来是了尘大师,迟墨愚昧。”迟墨愈加谦逊,双手合十朝了尘大师行礼道。端午亦然。
了尘大师是寒山寺有名的大师,智慧无边。
“既然相遇便是缘分,施主勿要执着,伤人伤己。”
“大师何解?小生愚钝。”
“这位女施主,命中劫难将至,万事多虑。”
端午与迟墨相视一眼,眼中迷惑不解,迟墨问道,“大师此话怎讲?端午她命中有什么劫数?请大师明言,小生感激不尽。”
“公子,万事勿要执着。求不得,放不下,终是空。佛曰不可说,不可说。”了尘大师双手合十,朝端午与迟墨微微躬身后便消失在房门外。
待迟墨追出去时,早已不见了尘大师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