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间殿门又开阖了几次,终不是自己梦寐想见的人。
召通从禅房里出来,手中拿着一件白袍,看着月下公子的背影,微微摇头叹气。他从未想过原本游戏花丛的公子深情起来竟如此之痴迷,唉,狐眼女子真是迷惑人。
夜寒风高,召通将白袍替迟墨披好,迟墨猛然背脊僵直,目光灼灼地看着再次开启的寺门。
一袭黑炮翻飞,肃杀冷穆之感五里之外都能感受得到,迟墨皱缩了瞳孔,视线牢锁寺门外的男子。随后便见那僧人指着他所在的禅房方向,然后僧人带路一前一后的朝禅房走来。
那个冰冷的男子迟墨自是认得,司空凌的贴身侍卫翟洛。纵观天下,只有寥寥可数的几人是他的对手,为人亦阴寒毒辣。他怎么会来只身一人来这里?迟墨缓缓步回禅房,端跪蒲团之上静待翟洛。
微过片刻,翟洛已径直站至迟墨对面,从怀中掏出端午写给迟墨的书信递与过去,冷道,“迟公子勿要再去打扰端午,端午现在、以后都会很好。”
迟墨亦是一脸冷峻,接过折叠整齐的宣纸,却未打开,“洛侍卫,迟墨请问你,你在凌王府内何时曾见到过端午真正欣喜的笑容?你可知她是否真正的快乐幸福?”
“殿下会给她幸福,迟公子勿要操心,反倒是连累了端午。”针锋相对,翟洛表情愈加寒霜。若不是当初迟墨带走端午,端午怎会承受寒毒之苦?殿下又怎会一而再再而三地惩罚端午?
“四殿下若是真心喜欢端午,又怎会如此对待端午?”一针见血,迟墨毫不留情地反问着。司空凌对端午好,谁知是一时兴起还是为了将她打入万丈深渊?
“日后自见分晓。告辞。”翟洛不再多言,端午的抉择尽在信中,他无须多说。转身便大步离去。
待翟洛离去之后,迟墨才蹙眉抬手,缓缓打开宣纸,漆黑大字赫然入目——
迟墨,请忘了端午。对不起。
迟墨突然心头一阵难受,端午原为绪王府的奴婢,写出来的字应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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