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思只觉全身虚软,所有的力气所有的思绪在顷刻间被狠狠抽离,留下一具僵直的尸体来。
仿佛是死了,没有半点知觉,所有的一切……所有一切仿佛都远离了她,狠心的远离她,将那没有知觉的躯壳独自留在那漫无天日的黑暗里,一点一点被黑暗香噬,最后连残渣也不剩。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梦里那句话回荡在黑暗里,如此凄厉如此悲凉,仿佛就是那九幽的冤魂,无比凄楚,无比冤枉,无比渴望人世,却是如何也不能再见天日,即便再冤再不愿,也再无法见得天日……
她笑,看着那隐约的HX笑出血泪来,她哑着嗓子如同无魂的躯壳,声音平板机械,喃喃,“好画……好画……”
而后便讷讷而走,形同行尸走肉,往门口走去,随后轻声落下话来,“一思前去看卿月。”声音依旧平板机械,仿佛是被施了咒语失去思想的木偶,毫无知觉情感可言。
凌相见之,眉头紧锁,眼中忧虑,望着那僵直而走的背影,心生怜悯,微微轻叹一口气,喃喃,“造化弄人。”
……分割线……
贺修出国留学前曾经学过一段时间素描,一思当时不解问他,“你一向不喜欢这些文艺的东西,怎么突然想学素描。”
他笑而不答,只是盯着她看。
她越加的疑惑,调侃道,“不是那素描模特吸引了你吧?”
一思曾与贺修看过电影《画魂》,看那段潘玉良光溜溜为同学们做模特那段,贺修就调笑冒了一句,“学画真好。”
贺修大约也想起了那段,仍是笑,一把将她拥在怀里,说,“恩,那模特吸引了我。”
一思重重给他一拳,明知他是玩笑,却依旧心酸酸的难受,她还愤愤感叹,“天下男子皆好色!”
贺修当时并未解释,只是一味的笑,权当是一个茶余饭后的玩笑。
岂料,贺修学画真为那模特,而贺修的模特只有她。待他自国外学成回来,他的行李箱里满满的不是衣裳不是礼物,竟是一叠一叠的画,每一张画都是她,每一张都不同,笑的、哭的、忧郁的、开怀的,千姿百态各不相同。
他说,“要给你买电脑视频你又不肯,电话又见不到面,照片再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1页 / 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