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所有帕子都绣上了竹,都刻上了名字,独一无二,无能仿得。
他在告诉她,他一早知道她是谁。
她动容,叫他,“卿月……”
他悠悠又说,“不知道为何总觉得很久很久就与一一相识相爱,今生只为一一存在。所以,一一不要卿月去,卿月就留着,留着保护一一,留着等待一一,留着远远的看一一,祝福一一,念着一一……”
她心泛酸楚,又叫他,“卿月……”
他便说,“下下辈子,卿月一定等到一一。”
一思那时没有说,可她心里早就有了回应,何止下下辈子,下下下N个下辈子,她都要一并预约,那时候她要第一时间看到他,而后抓住他,紧紧的抓住。
她心内是酸涩的亦是甜蜜的,所以她一直笑,即便他们不能在一起,即便他们之间有那么遥远的距离,可他们的心却是那般的近,紧紧相依,丝丝相扣,他们的心永远在一起,永远……
风芽似懂非懂,但见一思如此坦然便也稍稍放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