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意,在提醒他。提醒他把握生的时机,实实在在的握住一思,而不是虚幻的许下来生。今生今世才是真,如此简单道理他岂可不知,只是……即便是痛的,他依旧不能抛开一切,他不能只追寻自己幸福而抛开所有的一切……
他心中凄苦,而面上却只得淡然,他淡淡相问,“何大夫,何出此言?”
何喜适时提醒了他,让他觉得出云此次被袭击仿佛大有文章。
适才早朝时,有人匆匆来报,说太子殿下回京,却在入城之时受袭被刺,情况危急。
皇帝大为震惊,当场便微倾身子,仿佛晴天霹雳,招架不住。而卿月当时只觉奇怪,出云好好的在浮尘院养病,为何突然在城外受袭,当时他便百思不得其解。烈王闻之却是握紧拳头,直嚷,“妖孽横行。”
现在何喜如此说,卿月只觉惊愣。该不是……出云如此该不是……
恍惚间,何喜如实道,“昨日太子动怒,扯了伤口,在下单独为之治疗时他便问我,他现在这身子状况还能否承受新伤?我当时也未放在心上,便回他说,‘太子想考验在下医术吗?想要亲身验证在下的妙手回春之术。’不曾想他竟真要挑战在下医术。再受新伤,原是为了掩盖旧伤,而旧伤乃女子所谓,太子用意可想而知……怎不是‘直叫人生死相许’呢!只是不曾想冷酷无情,暴虐不仁的‘秦出云’也有如此动情的一面……难得啊难得……”
何喜回想昨日出云问话时的眼神,是那般坚定,仿佛注意一定便雷打不动,原是为此。他叹,如若没有卿月和一思近在身边的同血之人,如若没有他的供血工具,那“出云”不久便将“落日”,那时即便满腔情爱也无济于事。
而他说如此的话,其实是另有一层含义,他早有留意二月公子和太子妃之间貌似存有不清不楚的关系,二月病重太子妃探望,而太子病重二月最堪忧却是那根簪子。他试探二月,只说太子妃有恙,卿月便立马神色慌乱露出担忧之色,他看得出卿月对太子妃付出的乃是真情,而太子妃看卿月的眼神也满满的皆是情意。
相爱之人,却因世俗伦理不能在一起,她们便是生来不能相许之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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