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就此发展下去,他不允许别人如此欺凌她,他不能容许那般的事发生,如不能改变,他便要和她一起下承受那般的痛楚……他忽然那般觉得,他生来便是追随她的,不论生死便只追随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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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连几日的大雨,不眠不休的下着,仿佛要将皇城那不利于皇室的流言蜚语冲洗个干净。
夜黑灯明,皇帝在御书房中批着折子,不时咳嗽连连。他的身子自太子妃一事传开后便越加的差了起来。即便牺牲一思,兄弟不和的谣言也传了开去,反对太子的人便又有了可乘之机。他盖上了折子,终究忍不住抬头看向窗外,窗外漆黑一片,只有磅礴的雨水声声声入耳,像是针刺般刺痛他的耳膜,刺痛他的心。
他轻轻咳了咳,接过太监总管递过来的茶水,轻抿了一口便问,“他是否还在?”
太监总管微愣,而后轻叹一口气,道,“还在……”
皇帝不语,站了起来,微微踱步步向门前。
门外廊道灯火通亮照出一片亮堂来,照出了如线的雨水,照清楚了雨下那下跪的人来。
“皇帝,凌大人跪了一天一夜了,他前不久才输血给太子,这……”总管太监见皇帝亲自看来,便稍作提醒,为之说句好话。
皇帝看着卿月,微微发愣,好半响,他犀利的眸子才泛出一丝妥协之色来,轻叹道,“宣他进来。”
卿月跌撞而入,见了皇帝便又要跪下,皇帝开恩,只说,“免跪。”看了看面色惨白的卿月,微微皱眉又道,“你可真想好了,真要如此行事?”
卿月低头,依旧跪了下来,坚决道,“请皇上成全,卿月一生只爱一人,也只能爱一人,为她卿月可放弃一切……”
皇帝皱眉,痛心道,“你大好前程,当真要为一女子而断送!她肚中之子当真是你所有?”
卿月回答坚定,直道,“太子私访大蓝时,卿月同行,便是那时认得一思,也是那时有了私情。请皇上成全,念在凌家为南秦出生入死的份上,念在一思和卿月同救太子的份上,赐我们全尸合葬。”
皇帝眉心皱得更紧,卿月承当所有罪责倒是可解兄弟相争的矛盾,只是卿月那般好的一根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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