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即便如此喜庆之色却未能消减,欢快之感依旧未减……而新郎依旧未能逃脱众人的灌酒庆贺。
远远望见一袭红衣,流窜在众人间,好不欢颜,停留正桌便被逮住,灌酒。
“今日大喜,定要喝个畅快!”淳于曦笑得爽朗,看着满面喜色的卿月,他也笑出声来。
可心底却是五味杂陈不是滋味。他也弄不懂是如何回事,当卿月跪求他成全时,他竟有一丝苦痛在心底滋长,却随即被他否决,他以为那是尴尬,自己内人被好友染指的苦涩。
他本不该答应那般荒唐又受辱的要求,却终究敌不过情感和实际。卿月是他自小的兄弟,是比小烈更亲的兄弟,有些事,他可以和卿月将却不能对小烈讲,有些事他可以和卿月做却不能喝小烈做,有些任务他只能让卿月完成却不能让小烈参与。
为一女子失兄弟委实不值,如若那是羽儿,他是万般也不会答应,但蓝一思不是,他完全可以用她来换取兄弟的一颗真心。
淳于曦不由的皱了皱眉,昨日他便已至风城,便已见过卿月与一思,当见到他俩十指相扣而来时,他竟又不是滋味来,仿佛有积压着极大的火来无处可发。他对蓝一思的恨早在她没了孩子便该消失殆尽。她欺负了羽儿,他让她没了孩子,加倍偿还了,他们便两不相欠没了瓜葛。可他见到她时依旧有不明的怪异情愫,见到她时心底依旧有东西在萌生。
像似现在,他喝着酒却只觉的酒不是辣的而是淡而无味,甚至泛着一点涩。
卿月酒量本就不及他,几番下来脸色微红有些醉意,只推辞道,“不行了,出云放过于我……一一还在等候……”
淳于曦坏笑戏谑,道,“又不是不曾有过,还这般珍惜良辰美景。”
卿月微醉,说话也异常老实起来,他道,“乃是一生一世的一心一意的人,自当要留在一生一世只有一次的洞房。”说罢,他便忍不住呕吐起来。
淳于曦莫名心畅,便微微含笑为之拍背,调笑他乃朽木不可雕,极其迂腐之人。待到他吐得差不多时,他便拿出帕子来递给他,岂料他自己已勉勉强强的取出帕子来擦拭嘴角残留污物。
卿月微醉便极为迟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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