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
第二天下午她在鸣沙山时,竟接到贺修的电话,贺修说,“昨日有人打电话给我,说了很多话,我一句也插不上嘴,礼尚往来,我今天也要这有,但是我不说话,我吹箫。”
一思只觉窘迫,没想贺修还能这般不依不饶,只是她明知是他还是接了手机,委实是昨日的电话打得不妙。昨日一通电话他虽只说了几个字,可依旧能上瘾,她还是抵不住对他的思念。她也想听他吹箫,可那是越洋电话,她的手机还在漫游,她怎么可能让他那般干。
她心中泛甜,可嘴上却直说,“我不要,我要看着你吹。听着吹多伤感啊,你想当我催泪弹啊?”
贺修哧笑,笑了好一会才隐忍说,“好……看着我吹。”
然后他也没说再见,就直接挂了电话。再然后,便仿佛是白日做梦,或是得了幻听,她竟隐约听到悠远的箫声,箫声也是那般的呜呜然,如怨如慕,如泣如诉,透着吹奏者无限的思念。
那时一思也愣住,下意识的四处寻找着什么,最后便在一个小沙丘上看到了一个人,站在马下吹箫独奏,像古代游历的浪人,那竟是贺修,他正好没课,便连夜跑回来见她。
那首曲子就是“穿越千年的思念”,到了国外贺修便学了那首曲子,他是想用曲来抒发对一一强烈的思念。
一思愣了愣,望着某处的小沙丘不动。
她有多想那边现时也能出现人来,也有一匹马,一个人,一杆箫,为她吹奏一曲“穿越千年的思念”。只是不会有,这次是真的幻听,是真的……
眼莫名的又干涩生疼起来,小景依旧有些不明所以,只催促说,“主子没那么容易被击败,淳于曦也不会那般快就能找到这里,明日就到三界之地了,你还是死心吧。”
三界之地乃是三不管地带,也是三管地带,那里鱼龙混杂,各国军士也皆有驻扎,倘若在三界之地明着抢人,便真是和承国作对,秦葬的计划便可成。
一思心一沉,握着的手紧了紧,依旧不死心的望了望那山丘,心乱如麻。
忽的,一思眼前一亮,山丘上忽然多出一匹马来,马上有人,高大威猛,一袭黑衣,在烈日下竟是意外的闪眼,在那一片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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