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一把长射枪,脸被银具遮住。地上全部都是他曾经杀死过的人。其中有正当中年的商人,有垄断经济的老财团,甚至还有不到一岁的孩童。他们蹒跚着,昂起头对着他哀求,眼角不断溢着骇人的血,粘粘糊糊的沾在掌心。
他啊的一声惊叫,气喘嘘嘘的睁开双眸,衣服被冷汗打了个浸透。
“怎么了?是不是做恶梦了?”官飞儿被M的举动惊到,吓的手一抖,热水洒了一地。不知道是不是对方发高烧的原因,这个男人好像根本睡不安稳。
起初一直在说梦话,接着就是她从未听过,却觉得耳熟的音调。官飞儿想他应该是在唱歌,不过一边拿着银枪一边唱轻音乐,会不会让人觉得很不协调。
她小心翼翼的递上一杯热水,双眸打量着M,尤其是左手部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