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倚梅亭中悠闲的拨动琴弦的人。琴音平稳而流畅,涓涓若溪水,曲调悠扬而欢快,彻底粉碎了擎澈脑海中那一丝期待。
亦柔满脸霞红,躺在擎澈怀里重重的娇喘着,伸手抚摸擎澈俊逸的侧脸,声音糯糯,带着些甜腻“皇上……”
擎澈转头,看着衣衫凌乱,微露雪白香肩,勾起一抹放荡不羁的笑,打横抱起亦柔,快速走出梅花园。
宜芙看着离去的背影,担忧的看着拨弄琴弦的人,轻道:“娘娘真的就一点也不爱皇上吗?”
琴声放慢了些,望着被万千灯笼照耀的梅林,粉瓣依旧纷飞,只是少了如彩蝶般起舞的人,道:“他是君,我是臣,这样的爱有了与没有根本就无本质上的区别,爱与不爱今生也都只是红墙中的一出戏。”
宜芙看着我,似懂非懂,也开始陷入沉默。琴声戛然而止,琴弦缠绕在一起,缓缓落下。暗自皱眉,捏起琴弦,心里莫名烦躁,起身,笑道:“回吧,让溟倾和婵樱煮上一桌子好菜,咱自个宫里一起守岁。”
宜芙点点头,喊来在梅林忙碌了半晚上的几个人,大家笑成一片,欢欢喜喜的朝咸福宫走去,独留下那断了弦的古琴,显得甚是寂寞,几朵吹落的梅花随着寒风悠然落在琴声,互相依偎,诉说着惆怅,梅香肆意的穿透着每一个角落。
乾清宫
亦柔躺在铺着金龙的锦缎床榻上,擎澈睡梦中依旧紧紧的搂着亦柔的纤腰,四周缠绕着梅花与龙涎香气。
亦柔看着擎澈沉睡的面颊,轻轻拂过,嘴角的笑带着丝丝凉意,曾经这张面容让自己爱的死去活来,为了他多少次肝肠寸断。如今,这张脸让自己看起来却是显得这般陌生,带着丝丝恨意,亲吻俊逸的面颊,冷“哼”,从始至今,他爱的都不是自己,爱的只是这副皮囊。而今他碰触的身子,也不过是被另一个男人触碰过,心里头那一丝快感让自己莫名兴奋。暗自发誓,一定要让自己以往的痛苦得到补偿。
大年初一,宫里头依旧喜气洋洋一片,唯一让人不满的就是兮芸馆的萧更衣重回华清宫,恢复了婕妤身份,赐封号,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