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满屋子的灰尘,道:“这宫里的奴才都去哪里了?怎得都不打扫打扫。”
我轻笑道:“随它去吧,姐姐莫要见怪才是。”
颖妃笑了笑,心疼的拉过我的手,道:“让妹妹受苦了,身子这般虚弱为何起身了,还是躺着的好,免得烙下隐患。”
我看着被握住的手,忍不住有些迟疑是否要抽回,如此关切的目光,让我真的分辨不清,到底她有没有害过我。
颖妃见我愣着不说话,忙扶我坐下,急道:“可是身子不舒服?产后的女人身子难免会虚弱,待会姐姐去请太医过来瞧瞧。”
轻笑,“不必了,妹妹很好。只是……想到一些事,让妹妹有些看不清这世间人的心。”
颖妃顿时愣住,低着头,坐到一旁,没有接话,片刻,淡笑道:“有些时候确实是人心难测,看不清,可是难免的。”说着让一屋子的婢女将屋子收拾干净,留下我二人。
我看着她,似乎想要看穿一般,我最终保全她,只为她对亦柔的好。而我,总算是问心无愧,从此不相欠。
长久的沉默,颖妃吁了口气,沉重道:“其实妹妹如此聪明,姐姐早就想到妹妹会查出那个香包与姐姐有关,只是一直在自欺欺人,将这不敢面对的事藏在心底。”
衔起一抹淡笑,带着些悲切,道:“一直都以为,这宫里头不是没有真情,可是……”苦笑“直到这一刻,我也恨不起来。姐姐帮德妃做事,也只是为了能多见见浅儿,姐姐待浅儿如己出,妹妹能理解。”
颖妃看着我,缓缓落下泪珠,悔恨道:“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姐姐实在是离不开浅儿,浅儿自小就与我一起,德妃为了帮皇后处理后宫的琐事,常常忙得抽不出空。而浅儿,就如我亲生的一般,就是怀孕的时候,也无法将这份爱转移。”
轻轻点头,道:“妹妹明白,姐姐也不用为了这件事后悔,不必常来咸福宫。虽然姐姐如今已经迁到长信宫,若是姐姐实在是过意不去,请为妹妹多去华清宫看看祈儿,保他平安。”
颖妃点点头,没有说话,直到整个咸福宫焕然一新,颖妃才带着婢女离开,临走我们也未有再说过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