蚀,逼自己习惯,咬着牙紧紧抓住床单,只当这是一场噩梦。
接下来的几日,我与擎澈一直在赶路,除了夜间投宿,几乎很少休息。擎澈依旧每晚疯狂的在我身上肆掠,而我,也渐渐迷失。反抗会让我痛到想要死去,慢慢的也学会去适应,偶尔也会觉得渴望。但我们至始都没有再说过话,偶尔对视,也会觉得陌生。
终于在无数个日夜后,到达浙江,杭州。这是果真是如画中一样,每站到一处,便会觉得置身画卷之中,美到让人窒息,沉醉。梦里水乡般让人爱不释手,城镇中心的湖中飘来阵阵荷香,杭州的盛夏没有北方的炎热,连空气中都是微微清甜。
我们落脚的地方并不是某个官员的府邸,依旧是同福楼。渐渐的,我开始明白,同福楼不是纯粹的民间酒楼。它与朝廷有着秘密的牵连,而早前那些传闻,也渐渐不攻自破。所谓的神秘,只是像擎澈这样的人会有秘密地点让他进入,从而少了某些心怀不轨的人了解他的行踪。而当他们走了也经常是神不知鬼不觉,常常给人造成假象,不知这些人是何时入的店,也不知他们是何时离开。
夜里,刚刚沐浴完,还未起身,擎澈便处理完事进来了。将紫妍和紫姌撤了下去,我看了眼他,缓缓起身,服侍着他更衣,沐浴。一切似乎已经如千古不变的定律般,默默的向前推进。
擎澈起身后,迫不及待的将我抱入床榻,疯狂的亲吻着。我紧紧搂着他的脖子,闭着眼睛,迎合他。一阵翻云覆雨后,两人都是大汗淋漓,喘着气,静静的躺着。疲倦的身子已经无力移动,擎澈温柔的抚着我的背,缓缓进入梦乡,朦胧间似乎听见他低声道:“纯儿,朕的纯儿,只属于朕一人。”冷笑,觉得自己就是天大的笑话,无比苍凉,心已经麻木了,不会觉得痛。只是梦中经常会出现祈儿,蹒跚学走路的可爱姿态,听着他咿咿呀呀的叫着母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