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檐低小,溪上青青草。醉里吴音相媚好,白发谁家翁媪?大儿锄豆溪东,中儿正织鸡笼。最喜小儿亡赖,溪头卧剥莲蓬。
端着凳子,坐在用木头圈起来的小院子里,几名穿着亚麻碎花衣裳的小女孩开心的玩着踢毽子,嬉笑着。
陈慕炜与屋主相谈甚欢,缓缓从里屋走出来,见我一人坐在屋外,笑道:“恩公与夫人可真是男才女貌,生得跟是画中人般。”
我坐在凳子上,低着头,面颊飞满红霞。陈慕炜含笑看了我一眼,道:“昨日打扰了,我们还要赶路,就先告辞了。”
屋主见我们要走,忙对着里屋喊道:“孩子他娘,快点,恩公要走了。”声落,里屋慌慌张张的跑出妇人,手里拿着个包裹,道:“恩公把这个带上,咱们穷苦人家,没有什么好东西,这些饼是我刚烙的,还热乎着,带着路上吃吧!”
宜芙拿着行李站在我身后,轻声疑惑道:“难道这家人与陈公子是旧识?为何叫他恩公。”
我摇了摇头,同样是一脸疑惑。陈慕炜与那对夫妇虚寒几句便扶着我上了马车,那对夫妇一直送我们到村口,一直到马车转弯才看不见人影。
我将马车前面的布帘轻轻挑起,道:“哥哥与那对夫妇是旧识吗?以前可是对他们有恩。”乡径上长满了白色野花,轻风拂过,带来阵阵清甜,心情也颇为愉悦。
陈慕炜笑了笑,道:“以后便是旧识吧,昨日深夜,听到这家人在为生计犯难,便告之他们锦绣坊的绣花技巧,这里小镇上有锦绣坊的分店,以后可以去那里接点活计,养家糊口应该不是问题。”
我忍不住要为他的这份侠义心肠所感动,如此素不相识之人,也能这样鼎力相助,着实是让人钦佩。道:“原来鼎鼎有名的锦绣坊是哥哥的产业,哥哥年纪轻轻就将生意经营的有声有色,如此青年才俊,为何没有娶位好嫂嫂。”
陈慕炜并没有回话,只是习惯Xing的挂起温煦的笑意。许久,久到我以为他已经忘了我的问话,他才淡淡回道:“本应是该娶妻了,只是耽搁了,便就此形同陌路。或许是缘分不够,但上苍若是能再给一次机会,为兄会牵着她的手,不离不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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