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朕特地让人从杭州送过来的。”
我看着那缎子,心里明了擎澈是想我再次穿上白色衣裳,我笑了笑,道:“皇上送的臣妾当然
喜欢,是杭州锦绣坊的雪缎吧。”
“锦绣坊?”擎澈愣了一下,道:“不是,是丝芸坊的。”
我看着他,有些疑惑,难道暮炜的锦绣坊已经不再为宫里送货了吗?也许暮炜这次确实被我伤
透了,已经无心打理绸缎庄,心还是会痛,离开他们已经半年多了,却总觉得还是昨天一般,那种思念总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侵蚀我的大脑。
给读者的话:
很久没看到大家对《两宫》的评论了,有时候会觉得自己是孤孤单单的写文,希望那些要种子的人都消失……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