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不老实的孩子。接过翠屏托盘里的药碗,道:“你们都在外面候着吧,没有本宫的吩咐都不要进来。”
一旁的内监忙推开门,待我进去后,门“吱呀”一声被关上。我取出袖子里的匕首,忍着痛划开已经愈合的伤口,刺痛的感觉让我忍不住皱眉,鲜红的血液流入碗中。身后一声闷响,也不知擎澈又推倒了什么,包扎好伤口就往他的方向走去。
擎澈额间冒着豆大汗珠,双目瞪得老大的盯着我,眸子里布满了红血丝,紧抿着嘴唇。我扶着他苍白的面颊,为他拭去汗水,轻声道:“先喝药吧,喝了就不难受了。”
我将他扶到一旁的凳子上坐好,开始给他喂药。擎澈似乎用光了身上的力气,无力的靠在我身旁,艰难的喝着药。这一次他没有如第一次那样难受,很快就陷入昏睡中。
接下来的日子,擎澈几乎每隔一天蛊毒就会发作一次,我腕间的伤口总在开口愈合又被硬生生的撬开。不知是否血液流失过多,腹中又怀有胎儿,我开始精神恍惚,脚下时常会毫无力气,如踩在云层中一般。
这样一直持续了半个月才开始慢慢好转,从隔一天发作一次转到五六天一次。而每一次等他喝完药后我都要躺上大半天,刘太医为此担忧不已,“娘娘的身子若是再这样下去,恐怕腹中的胎儿很难保住。”
我很无奈,却不知该怎么办,一边是我腹中孩子的命,一边是孩子父皇的命。这样的痛苦对我来说,真的太难承受,我连哭的力气都没有。刘太医只得开一些补气养血的药让我服用,现在连保胎药都比以往加了分量,苦到让我每一次喝完后都要干呕一阵。
擎澈的蛊毒开始慢慢被控制住,不再那样频繁,我开始每隔七日就为他服用一次药。这中间的日子,我安心的调养身子,只希望能在保住擎澈的性命同时,也给我的孩子一条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