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扑簌簌的往下落,慌忙将得到自由的手缩在怀里,紧紧窝在床榻一角不停地哆嗦。只觉得自己是如此的丑陋,恨不得要立刻死在他面前才好。
擎澈转头看着桌上的药碗,突然笑了起来,语气有些颤抖道:“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啊。”他突然转到我面前,双手扣着我的头,强迫我与他对视,道:“朕让太医检测过你送过来的药,太医说,除了一些凝神与一些进补的药外,根本就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但有一样东西却让他们好奇,为什么这药里面会有人血混杂,为什么?你告诉朕是为什么?”
我看着激动的擎澈,不知要如何解释,我无力的看着他,只觉得头昏沉沉的难受。
擎澈突然拉出我的手腕,对着我流血的伤口,眯着眸子道:“你的血就是解药对不对?那些药只是一些障眼法,而你的血才是真正的药对不对。”
我不敢看他,艰难的点头,然后闭着眸子等着他即将要制裁我的话,很奇怪,擎澈好半天都没有说话。我抬头看着他,而他的眸子里流露出的神情依旧让人惧怕。
“你恨朕对不对,你要为你的家人报仇对不对?甚至是在你入宫时送你一程的那个男人对不对?你别以为朕什么都不知道。”
我想要摇头,却又很迷茫,当初我确实是想要为父母报仇,为慕炜报仇。但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依旧无法看到擎澈死在我面前,我竭尽全力去救他,甚至是牺牲了自己的孩子,这还算是恨吗?
擎澈见我迟迟不肯回答,突然笑了起来,那样的笑声刺痛了我的耳,刺痛了我的心。他突然俯下身子,对着我手腕上流出的血液开始吸吮。我没有挣扎,只感觉到身体里的力气一点点的被抽离,紧绷的思绪慢慢放松了下来,直到完全没有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