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那样紧张,我看着重新被缠绕了纱布的手腕,那里已经结了痂,看来我真的昏迷了很久。我看着宜芙,道:“皇上这段时间的身子怎么样?已经有半月不曾用药了,蛊毒有复发吗?”
宜芙犹豫的看着我,见我满脸的担忧,这才点头,低着头道:“复发了,情况很不乐观,但是皇上却坚持不肯再割开娘娘的伤口,也不让奴婢提这件事。”
我突然想起刚才的擎澈满脸的疲倦,起先我以为是因为照顾我的原因,现在看来,那是病态,而不是单纯的累。
宜芙继续道:“谭太医说了,娘娘身子太弱了,就是醒了,也要先休养两三个月才能继续给皇上渡血,否则……怕是不止皇上的性命保不住,就是娘娘的性命也定然是保不住。”
我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宜芙端着燕窝粥,犹豫着要不要送到我手中。我看了看,道:“拿过来吧,养好了身子才有机会去救皇上。”说着便开始喝着毫不知味的燕窝。
这样休养了十多日,我才能勉强下榻,但起身就顿时眼前一片漆黑,好一会才缓过神来。谭卿文说我这是极度贫血,若是调养不过来,照样是生命垂危。我不能死,我死了擎澈怎么办?我答应过刘太医,我会竭尽所能的去救他,我怎么能倒下。
我开始疯狂的吃补品,但大部分都被吐了出来,每一次都让我痛苦万分。擎澈偶尔会过来看我,却什么都不说,很快又离开。听说燕妃被擎澈送回了宫外的别院,但对宫里却是称燕妃畏罪自杀,让那些想要为苼嫔出气的妃子都堵住了嘴。
擎澈的蛊毒发作的越来越频繁,脾气也越来越暴躁,甚至是开始不再相信任何人。连服侍了他数十年的孙成都挨了板子,更不谈其他人了,这让我更是担忧不已,却是恨自己的身子不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