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妙,你现在笑的样子就是一头毛毛狗,总想让人疼着爱着。”
“哼!”霓莎故作生气的为难他:“皇上的意思是,我是狗咯!”谁让他偏偏什么词不用,单用这个来形容自己,可恶!
话落,才知她犯了大错,笨死了笨死了!这不就在直接对号入狗,间接承认自己是霓莎嘛!食指敲敲自己的头,男子一闪而过的邪惑尤为刺眼,这只狐狸到底是有多腹黑!
“别敲了,越敲越笨。”大掌将小手包在怀中,耶律离人宠溺的呵着气:“会不会冷?”他本想让喜公公送莎儿回东宫去,毕竟这军营不适合女子来住。但离别的三十一个日日夜夜,早就让他吃够相思苦。为了能让她名正言顺的留在自己身旁,也为了堵住这悠悠众口,才会一直不揭穿她的身份,随着她以男子自称。
霓莎轻微摇摇头,只要他一露出这种柔情,心口就像是续了蜜,太甜了,甜到微微泛了伤。
只因,越是这样,她却是舍不得离去。可,这副身子到底是撑不了多久了,她拿什么给他幸福!
素手自大掌中抽离,霓莎安静本分的低着眸,淡笑挣扎着说:“皇上,你逾越了。”
逾越?只是两个字,明亮的瞳又黯淡了几分,耶律离人整整黄衣,便不在看蹲在地上的霓莎,沉声命道:“沛公子,继续替朕敷药。”她要距离,他就给她距离,不管什么,只要她要,他就能给。即便是伤的体无全肤,痛的苟延残息。
子夜,月满西楼,酒醒三更。
无名王府来一位不速之客,身着凤衣,姿态华容,大红的狐裘领,衬得俏颜落落生楚。
耶律无忧懒散的倚在华塌上,只冷漠一撇,并起身行礼。
“大胆!还不快点来拜见娘娘!”正主没发话,一旁的容嬷嬷便忍不住发怒了,连续几日受尽了婉主子的委屈,可是逮住一个没权没势的四皇子,再不好好撒撒气,那怎了得!
唰!一把银刀划过,直中胸口三寸,红衣男子两手随意一搭,发撑过头顶,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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