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必能抓到人,还落个身首异处。”
“呵呵。”独眼老人看了男子一眼,古怪一笑,又对脚下之人说:“老夫问你们,怕死么?”
众人均点头叩首,这世人谁不怕死。
哐当,掌脚并处,横风一扫,四个黑衣人净地出门,当场毙命。
“成大事者,岂有怕死之说。”老人驮着呗,舌尖轻舔掌心的血迹:“老夫记得那耶律离人就是从狼窟里活着走出来的,那家伙会不会去给他报信了?”凝着眉,忽的大笑:“那倒也好,省得我再派兵去寻他!哈哈,哈哈哈!来人啊,在这王府内设上机关,飞鸽传书到城外燕军,明天攻城!”他真真是迫不及待想要看看,耶律皇会如何痛苦,他会为当年的所作所为付出最沉重的代价!
恨意的笑,飘扬在空中,久久未退。男子手上的银刀欲欲未出,终究掌心一紧,隐与长袖中,刀伤未愈,胜三分,败七分,战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