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定不会杀人,警察肯定能够把案子查个水落石出的。”
镇南方也说道:“是啊,大婶,放心吧,警察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的。”小惠瞪了镇南方一眼:“搞得你就是警察似的。”镇南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果让被小惠的表情感染,情绪也稳定了很多,跟着露出淡淡的笑容。
镇南方说道:“好了,我们出去上柱香吧。”
两人出到外间,在灵堂前对着乌嘎的遗像上了柱香,镇南方突然发现这遗像刚才进来的时候并没有挂上去,昨天这青幔上也只有一个大大的“奠”字。果让见镇南方对着遗像发呆,她说道:“这是他们才从县城里取回来的,你乌嘎大叔年纪并不大,平时身体也很硬朗,所以家里并没有备这东西。”
镇南方“哦”了一声,然后恭恭敬敬地上了三柱香,小惠也依葫芦画瓢。
两人上完香后便离开了乌嘎的家,不知道为什么,在那个房间里面,镇南方觉得很压抑,甚至觉得呼吸都有些停滞,他有太多的不明白,偏偏这些不明白他还理不出任何的头绪。
镇南方有一种深深的挫败感,他突然觉得离开了舒逸,自己竟然是这般的无用。
他们没有回屋,而是向村公所走去,村公所的门口有一个水泥铸成的乒乓球桌,镇南方就在桌子上坐了下来,静静地坐着,没有说一句话,就连身边小惠问他什么他也没有听见。小惠发现镇南方的情绪不太对,她也沉默了。
镇南方从口袋里掏出一颗棒棒糖,不过他只是看了一眼,就把棒棒糖扔向了远处。
小惠抓住他的手:“南方,你怎么了?”镇南方望着小惠,眼里隐隐有晶莹的泪光:“小惠姐,我是不是很没用?”小惠摇了摇头:“谁说的,南方,你一直都是好样的。”
镇南方苦笑道:“你不用安慰我,在你们的心里我永远都是个孩子,我也觉得自己就是个孩子,狂妄,自大,我一直以为我能够独挡一面,一定不会比老舒差,可是现在我才发现,我根本就没有资格和他比。”
小惠握住了镇南方的手:“南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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