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杜睿的记忆当中,杜仲一家有六口人,除了杜仲之外,还有他的老妻薛氏,儿子杜贵,儿媳刘氏,以及两个和杜睿年纪相仿的孙子,杜平生,杜平原两兄弟,算起来,杜睿这个即将被发遣出府的庶子也算得上是人多势众了。
“仲叔!只是~~~~~只是他们肯让你走吗?”杜睿不无担心的问道。
杜仲知道杜睿在担心什么,笑道:“小公子不必担心,老仆并非着莱国公府的家生仆役,当年也曾随先国公在军中行走,后来于先国公处辞行返乡,只是薛举作乱,才背井离乡来长安投奔先国公,后被曹夫人所救,便是先国公也不曾将老仆真个当成奴仆。”
杜睿闻言,这才放下心来,他知道在如今这个社会,一日为仆,终生为仆,便是娶妻生子,孩子生下来之后,也要顶着仆役这个名头,一生都摆脱不了。既然杜仲不是卖身到莱国公府的仆人,那就没有这个担心了。
送走了杜仲,杜睿也开始收拾行李,直等到开始收拾的时候,杜睿才发现,他的前身在这偌大的莱国公府之内,是一个什么样的地位。
杜睿生母早亡,在莱国公府内也不受重视,眼下的行李自然也就简单了些,几件换洗的衣物,其余的什么都没有,唯一还算值钱的,也就是书桌上的那方砚台,不过既然都已经决定,从此之后和莱国公府一刀两断,那方杜如晦赐给的砚台,杜睿自然也就不要了。
到府中内库,交割了那千贯遣散费,以及老宅的房契,地契,走出莱国公府的大门之后,杜睿和这里就真的没有关系了,从此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
虽然没有真的撕破脸皮,但是既然都已经做下了,崔氏也就没那么好心情来送,只是安排了个府中管事的下人在一旁监管,就好像赶瘟神一样,等到杜睿交割了银钱,房契,地契便立刻将众人逐出了莱国公府。
杜仲在一旁看得愤愤不平,想要找那些人理论,却被杜睿拦下了:“仲叔!不过是几个势利眼的狗奴才,不值得生气,我们走吧!”
可刚出府门,方才还在劝杜仲不要生气的杜睿自己却控制不住了,怒视着那朱漆铜钉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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