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正是范太守的品格崇高之处,一个人脑袋和大唐的十几万大军孰轻孰重?这番情怀,小弟也是自叹不如啊!”
李承乾闻言,心中也是感触良深,看着杜睿突然跪倒在地,道:“贤弟既然看的如此通透,想来必有妙法可救那范大人。”
“兄长这是为何!?快快请起!”让一国的储君跪倒在自己面前,杜睿便是此时可以装糊涂,但毕竟不妥。
李承乾想到当年在中山之时,范兴劳心劳力辅佐与他,如今却要因战败失地而斩首,心中不禁一阵悲苦,道:“承明!实不相瞒,我本不姓秦,乃是当朝太子李承乾,这范兴曾为我中山郡王府上的长史,与为兄甚是亲厚,当年更是救过为兄的姓名,求贤弟勿要推辞,无论如何,也要救他一救。”
杜睿闻言,见李承乾已然点破了身份,忙拜倒在地,道:“原来是太子殿下,草民无状,冒犯了太子殿下,还请恕罪!”
李承乾见状,心中也是一阵烦闷,原以为能与杜睿做一生的知己,可是如今身份已然挑明,心中所愿也皆成泡影,不禁一叹,道:“贤弟不必如此,你我乃是兄弟知己,以后私下里,我们还是兄弟相称如何?”
杜睿哪有不愿意的道理,如果真的让他每日左拜右拜的,他也不大情愿,如今李承乾这样说,正中了他的下怀,忙道:“既如此,小弟遵命就是!”
李承乾见杜睿答应,心中也是欢喜,他难得遇到一个知心的朋友,生怕因为他太子的身份,而疏远了,看到杜睿似乎并不介意他的身份,自然高兴异常,道:“既如此,贤弟快快说,如何才能救得了范兴!”
杜睿长叹一声,道:“难啊!律令写得明白,丢了城邑的刺史必须死。”
李承乾闻言,急道:“可范兴是为了示警,他有功于我大唐啊!若不是范兴,我大唐十几万边军都要送命,单单是这份大功劳,难道还不足以保自家一条性命吗?”
杜睿苦笑道:“太子殿下!圣上难道就猜不到吗?恐怕圣上也想放了范兴,只是~~~~~”
李承乾听到杜睿说太宗也要放了范兴,不禁一阵兴奋,但是听到杜睿后面的那个“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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