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往过密,高宗上台之后也是属于失势的一派,这下两夫妻倒是有了共同语言,常和同样不满现状的皇亲国戚如魏王旧党巴陵公主驸马柴令武,坐事被贬的丹阳公主驸马薛万彻,自认为比李治更有资格做皇位的荆王元景等等开小会,说些大逆不道毁谤朝政的话,玩些“假如大变忽起,我辈当如何如何”之类的,类似于这本一样的架空接龙小游戏。
这样口没遮拦,按律已是死罪,在小圈子里几个人议论一下倒也罢了,偏高阳公主还在不断惹事,对象是她一直看不顺眼的大伯房遗直。
房遗直以房玄龄长子的身份继承了爵位,什么都要最好的高阳公主于是对他百般刁难攻击,从太宗时代起就开始告恶状,希望把他整倒让自己老公承袭爵位,次次告状,次次落空,反正她是公主,诬告大不了挨顿骂,久而久之,几乎成为这个无聊少妇乐此不疲的游戏。
房遗直的一再忍耐不能收到任何效果,在高阳公主再一次诬告他“无礼”的时候,按后果的严重程度,这个“无礼”大致可以翻译成强.奸未遂罪,房遗直终于忍无可忍,你可以质疑他的道德观,但不可以质疑他的审美观,高阳还是比较适合没见过市面的出家人,可房遗直好歹也是千古风流一坛醋调教出来的,人生观,价值观都何其高,岂会做那等龌龊事。
其实,是房遗直也是担心这对无法无天的小夫妻总有一天会捅出什么篓子,连累整个房家,索性把房遗爱和高阳公主聚众谋反一事揭发了出来。
高阳告房遗直谋反不过空口白话,房遗直告高阳却是有凭有据,史书记载“公主不仅口出怨言,更曾派人占星卜筮窥视宫省。”
既是谋反大案,犯案的又是金枝玉叶,事情立刻呈报给了长孙无忌。
此时魏王李泰已幽死于均州,房遗爱本来便是李泰的心腹,为助他夺嫡上下奔走颇为卖力,如今胜负已分,竟然还不知趣的意欲重演夺嫡故事,不由得勾起长孙无忌的新仇旧恨,除坐实这对夫妻的谋反之罪以外,更将此事严重化和扩大化,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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