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可别忘记了我今天对你的好处。但是,这银嘛,还是要的!”看到钱龙锡的手有点往后缩,张平泰赶忙一把将银票抢到了手里,并且顺势揣进了自己的袖筒。钱龙锡的心顿时踏实了。
“启禀将军,城头上的士兵全都撤走了,似乎真是没有防御了。”还没到一个时辰,只有半个多时辰的时候,就有人来向祈秉忠报告,说毛利元就的军队已经撤走了。
祈秉忠派人再去打探了一番,果然北门内一片寂静,敌军很可能撤出了城池,但也不肯定这不是毛利元就的诱敌之计。于是祈秉忠先指派了五百人的一支工兵,撞开了城门,冒着被关门打狗的危险,进入城内探看虚实。
很快,那些工兵就登上了城头。城头上一片狼藉,到处散乱着各种兵器,以及守城的工具,但是没有一个士兵,举目向下一看,四处无人,很显然绝对不会有什么埋伏,于是,按照事先约定好的,工兵给城外发旗语暗号。
“钱龙锡这小毕竟还是有点门道的,真是没有想到,凭着他的三言两语,毛利元就那老混蛋就这么撤走了,啧啧,看来有时候一条舌头,的确是敌得过千军万马,吾宁斗智而不斗力,这话说的一点错也没有啊。怪不得人家常说,心的强大才是真的强大,假如主将的心理很脆弱,就算是城门城池再怎么坚固,也是形同虚设。”
祈秉忠嘀嘀咕咕的说了一通,苦笑着摇了摇头,喝令前锋军入城。
就在当天,易土生就接到了祈秉忠的飞鸽传书,说他已经入城了。不过,信对钱龙锡的贡献那是只字未提,只说感谢王爷想到了妙计。
易土生左手拿着一只鸽,右手拿着一只鸽,耸动着肩膀呵呵一笑:“毕竟祈秉忠还是狭隘了一点,看来能够做岳飞卫青那样的将领还真是不容易呀,袁崇焕也不行,大约我也不行,呵呵。”
另外一只鸽,是张平泰传回来的,里面把钱龙锡的功劳说的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