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的人影,用力把车‘门’关了起来,重新锁好,这才送了一口气,重新爬到Abby的身边,抓紧扶手。
“谢谢你救了我!”Abby说。
“谢什么啊,咱俩可真倒霉!”陈天霖说。
“都怪我,非拉着你来游乐场。”
“不怪你,喝凉水还有塞着牙的呢,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发生意外,人生无常嘛。”陈天霖说。
“刚才……椅子歪斜的时候,我真怕你松手把我扔下去。”Abby说。
“怎么可能?我死都不会送手的,这种事情我做不出来。”陈天霖说。
“生命不是最重要的吗?”Abby说。
“那是你们有钱人,我这种不值钱的命没那么金贵,”陈天霖笑着说,“再说了,哪有你想的那么夸张啊,椅子也就脱了两个铆钉而已,还是能支撑的住的,我不是把你拉上来了吗?给你说的好像是悬崖上抓着快要断裂的小松树,生死离别似的,这毕竟是铁焊的椅子。”
Abby摇了摇头,也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多纠缠说:“我从小到大,第一次离死亡这么近,刚才看下面的时候,我就在想,我要是跌下去,那要摔成什么样子啊,那得多丑啊!”
陈天霖很无语的看着这个青‘春’美少‘女’,这时候也亏她还要计较跌下去的美丑,果然‘女’孩子对美丽的渴望已经超越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