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扎特说。
“她们是什么人?”海爷问。
“我不知道,但是我猜可能是从卡普卡来的!”卡扎特说。
“卡普卡……那个恶魔之都吗!”海爷叹了一口气!“但是,我也不是好对付的,我的靠山毕竟是‘波’士顿家族,即使我被毁了,他们也绝对逃不过‘波’士顿家族的报复!”“海爷,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我们还是撒吧!”卡扎特说,又一个黑衣人倒了下去!
“撒?”海爷苦笑着摇了摇头说,“这艘希望号是我全部的心血,对我来说他就是我生命的全部,我绝对不会离开它的!”“但是……”
卡扎特说。
海爷冷冷的看了卡扎特一眼说:“如果你要走,我不拦你!”“海爷,您对我恩重如山,我绝对不会抛下您的!”卡扎特说。
“两个缩头乌龟,你们还不出来吗?你们的炮灰手下已经全部翘翘了。”
琳达说。
卡扎特将子弹上膛,就要冲出去,被海爷一把拉住,他摇了摇头,慢慢的站了起来,向外面走了出来。
整个船尾已经的黑衣人已经横七竖八的躺了一地,面对琳达和丽香,他们完全不是对手。
“你赢了,小伙子。”
海爷淡淡的说。
“承让,送您一句话,靠作弊是赢不了太长久的!”陈天霖说。
陈天霖走到了教父藏身之地,没有想到的是,教父正抱着泰勒的尸体痛哭流涕,他的弟弟泰勒因为在海里冻得时间太长了,最后还是没有抗过去,已经停止了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