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是觉得无颜见舅母,二是母亲因为长姐的事,伤心过度卧病在床,虽有心却无力。又恐时间拖得久了,和舅母之间嫌隙变深难以弥补,所以先遣甥儿过来,待日后病愈,再亲自登门道歉。”
安氏表情微微松动,她本就是心善之人,时隔十数日,那日的气已经消得差不多了,听云天赋说云傅氏卧病在床,心不由就软了。
傅南峰也关心的问道:“你母亲病了?为何不早点派人告诉我?她现在身体如何?大夫怎么说?”
“是母亲不想让舅舅舅母担心,所以不准甥儿禀告的,”云天赋道,“大夫说母亲身体没有大碍,只是郁结在心,积郁成疾,需慢慢静养。”
傅南峰叹了口气,说:“云嫔的事,我也向皇上求情了,只是有姜家从中作梗,皇上并没有同意。事已至此,让你母亲先放宽心,过些日子等皇上气消了,我再去求皇上一次。”
“谢谢舅舅!母亲知道后,一定会很开心的!”云天赋感激的说。
“你快起来吧,”安氏表情也缓和下来,“云嫔不幸,我也很难过,回去告诉你母亲,我原谅她了,让她放宽心情仔细养病,改日我去看她。”
云天赋高兴道:“多谢舅母!母亲了却心事,病情一定会很快好转的。甥儿还有一个好消息告诉舅舅舅母,大哥前几日喜获麟儿,还请舅舅舅母拨冗光临小侄儿的满月宴。”
傅南峰和安氏都露出喜色,傅南峰道:“这可真是大喜事,赐哥儿喜得麟子,芷丫头也有了个好归属,真是双喜临门!到时要好好庆祝一番才行,我们一定会过去的。”
“那侄儿和父亲母亲就恭候舅舅舅母大驾光临了。”云天赋笑道,“对了,父亲最近得了一些大齐国特产的鲛纱绸,命侄儿送来几匹给舅舅舅母和几位表妹制衣。”
云天赋说着命人将鲛纱绸送了进来。
这些绸缎面料细洁、薄如蝉翼、柔而平挺,表面如笼罩着一层烟雨,透着几分梦幻的朦胧,上手一摸,如脂似玉、滑爽轻盈、如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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