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上大课,同时教导三皇子和一些世家公子,算不上是三皇子的人,三皇子的贴身太傅另有其人。但是徐德妃不这么想,她把四皇子宝贝的不得了,就觉得章太傅肯定会不安好心,教坏四皇子,因此在自己宫里发了几天脾气。
此时被千歌嘲讽,徐德妃气得不行,但又不敢发作,否则传到皇上耳里,皇上还以为她不遵圣意呢。徐德妃冷哼一声,憋着一股气,再不想看千歌一眼,愤愤告辞离开了。
等她走了,吕惠妃忙说:“瞧臣妾都忘了招待贵妃娘娘和雪尚宫了,快请上座!”又吩咐宫婢道,“去将皇上赏赐的新茶挑最好的端来。”吕惠妃脸上含笑,言语热情,似乎忘了以前的纠葛。
雪千舞淡淡笑道:“不用忙了,本宫坐坐便走,晚上宫中还要设宴为太子庆贺,惠妃想必诸事繁忙。”
“臣妾这里只是有些姐妹来往,说说闲话而已,真正忙的是娘娘才是,”吕惠妃道,“宫中晚宴全靠娘娘一力操持,臣妾也帮不上什么忙,真是辛苦娘娘了。”
“本宫管理后宫,这些都只是分内之事罢了。”雪千舞道。
寒暄几句后,茶水被端上来,吕惠妃亲自接了端到千舞和千歌面前,劝着她们喝茶。
吕惠妃一脸忧心道:“前些天,皇上把宇文昊从牢中释放出来,那宇文昊心高气傲,这一个月的牢狱之刑,非但没有灭掉他的嚣张气焰,反而让他更跋扈偏激。今日晚宴宇文昊也会参加,臣妾真怕他会闹出什么乱子来。”
宇文昊被关在牢中一个多月,还是靠装病才得以释放,依他的性子,自然是暴跳如雷,没把京城掀了,已经是他有理智了。
千歌道:“臣听说前天晚上,娘娘的亲侄子被宇文昊打成重伤,徐尚书找宇文昊理论,却反遭无礼对待。”
“正是如此,本宫那侄子是父亲最疼爱的孙子,被伤的现在还无法下床行走,父亲怒火中烧,却也无可奈何。”吕惠妃叹了口气,道,“侄儿的伤也就罢了,本宫就怕宇文昊心中仍然记恨,晚宴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