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大学学得中文，还算行吧！就是平时喜欢写，当时大学的院报上常常有我的作品。”
“哦，那倒不错，本来宣传部也缺人，但这个得上常委会，必须要领导点头同意才能要人的，我们宣传部里现有几个能写材料的，能凑和用。”
“我也只是试试，但愿能有机会。”
“哦，是吗？这个心态就很好吗？”纪小凡的领导口吻突然拿了出来，张天堂笑了笑，又点了点头，向着纪小凡多看了两眼，小凡的眼角不时的渗着寒意，每一滴笑似乎都是从眼角挤出来的，脸部长黄，黄得让人觉得很可怕。
“纪部长！”这时一个女人拿着手机递到了纪部长的耳朵边。
“谁的？”纪部长问了一下那个女人。
“纪村长的，打你手机，说是关机，就打我的手机上了。”
“嗯！你挂了吧！我马上开机，让他打我手机上。”
女人点了点头，出去了，并且将纪部长的话传给了纪霸天村长。
“你没开手机？”张天堂笑了笑，“当领导不开手机可不像回事。”
张天堂突然想在这个女人面前开个玩笑，但刚开了就后悔了，因为纪小凡好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一般转悠个不停，她的心思全不在这里。
等到纪小凡拿了手机，开了机，那电话便打了过来。
“小凡，”
“爸，你稍等。”
纪小凡估计是嫌张天堂在这里，但又不好意思，便磨蹭了几下，进了内室，门关着，明显声音小了很多。
张天堂没敢去听，只是在思量刚才这个女人的动作，也不晓得这个女人又在做什么。
“天堂！”
张天堂正犯傻，突然纪小凡出来了，脸上仍然弥漫着蜡黄，眼角的笑容仍然是挤出来的。
“你是不是喜欢康琼呀？”
“我是喜欢，小凡，怎么了，我下午打了几遍康琼的电话，都没有人接，不晓得她出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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