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没那意思，一义，我只是觉得这事憋在心里闷得慌，我得说出来。”
“说什么说，你个女人，头发长见识短。”
正说着，突然外面有人唤张一义：“老张，出来瞅瞅这砖放的地方。”
张一义忙笑着出去了，妈就坐在张天堂的跟前，张天堂一边咬着可口的点心，一边笑着看着妈的脸蛋，双眼中充满中不满之色。
“妈，说吧！爸走了！”
“那个你婶子说，小凡嫁他等于没嫁人，那个啥功能都没有？”
妈的话说得太隐晦，让张天堂不晓得说了什么，张天堂忙扭头看着妈。
“什么叫啥功能都没有呀？”
“唉！堂娃呀！你吃完了，我再说。”妈绷着脸坐在椅子上，等着儿子吃点心。
张天堂吃得很快，他也想急于知道是个什么结果，纪小凡嫁的邵天怎么可以说等于没嫁呢！妈的话到底是个什么意思，太让人难以琢磨了。
“妈，吃完了，你说吧！儿子要知道怎么个对不起法，小凡真的很可怜吗？”
“你婶子一直没对别人说过什么，因为她觉得是件特伤心的事情，前天吧！好像是昨天吧！我忘了，你婶子去了小凡家，那个邵天的竟然下身都动弹不了了，尿尿拉屎全由保姆料理，以前嫁女儿时，只晓得邵天是个瘫子，你纪伯逼迫，所以就嫁了，但没想到房事都办不了，你说一个女人还有啥活头呀！我就想，这也太可怜了吧！”
“妈，邵天真的没那个能力？”张天堂自知跟妈说话不能太白，但他又急于想知道实情，所以厚着脸皮子问了一句。
“那就是个摆设，你婶子也问小凡了，晚上她一个人睡，邵天有保姆陪着。”
“怎么会这样？”
妈的一席话像一个钉子一般，将尘封了多年的心封存在记忆里，而钉子的脱落又突然将多年的事情提取了出来，张天堂不晓得该如何来面对这一阵子的痛楚，只是心里郁闷到了无法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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