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不晓得从哪里搬来这么一些台词,说得张天堂哭笑不得,最后终于笑出了声。
“哪里跟哪里呀!好像国共时期一般,你别吓我了。”张天堂笑着准备坐到沙发上。
“不行,张主任,今天这个时侯,我是领导,你是我的学生,你只要好好的听就行了,我会一五一十的将我的理论全数传给你的。”
张天堂点了点头,又站到了自己刚才的位置。
“张主任,李向林的理论就是多巴结,多奉承,万事都听领导的,领导放个屁也是香的,老师干得再好,领导说好他就好,老师干得再不好,领寻说他不好才是真的不好。”
这理论张天堂倒听说过,很实用,大家也纷纷在平时的工作中传播。
“我要听你的理论!”张天堂笑着说道。
“我的理论,很高深的,你陪了我一夜,我现在也不困了,但口渴,张主任,做个下人帮帮我吧!”
张天堂点了点头,寻了一个干净的杯子,倒了一点白开水送到了曾志宁的跟前:“志宁,你喝水,但你的理论我一定要听,我张天堂想学一下。”
曾志宁笑着浅喝了一口水,然后将杯子送到张天堂的跟前:“放下吧!我要继续了,等我想要再喝的时侯再问你要水呀!”
张天堂点了点头,笑着走到桌子前,放了杯子,然后蹭到曾志的一米处,竖着耳朵听着曾志宁的下一个理论。
曾志宁深深的嘘了一口气:“这是我见过最最残忍的一着棋,那就是将恋人当作棋子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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