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义,啥事?”
“你要是想堂娃,就多烙一个,也给堂娃拿上一个,我也想他了。”
看着如柴的张一义,卢秀红啥话都没说,只是笑了笑:“我早烙着呢?三个,玉娟两个,堂娃一个。”
“嗯!堂娃最近不晓得考那个副乡长了没?我听纪村长他们说,县里要公选一批年轻的后备干部,咱堂娃的年龄就可以,等我明天去了问个明白。”
卢秀红褪了鞋,钻到了被窝里:“你看你的身体,要不,明天我去城里吧!玉娟那我也去过。”
“去,这事还是我去吧!我去了放心,你笨嘴笨舌的,要是说了什么不中听的话把人得罪了,那可咋整。”
“好吧!你去吧!堂娃,要不你就把你身体的事情给他说一下,让他有个心理准备,我真怕呀!”
“堂娃,嗯!咱家立门户的男人,该说的,就那病,反正也好不了,李村那个老李头,听说就这病,家里的十几万都花上去了,最后也就多活了一年时间,我不用了,将心自己的心愿了了就得了,秀红,我听你的,明天先给堂娃说一下,让他有个心理准备,但军林,你千万别说,这女子,性倔,要是不念书给咱冲回来,那可就坏事了!”
“知道,堂娃,你一定得说,我都跟你快磨破嘴皮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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