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我挂了。”
纪小凡声音很轻，然后就挂断了电话。
张天堂慢条斯理的想着刚才小凡的电话，思量着小凡的表情，心里一下子凉了很多，看来真是山穷水尽了，没了辙了，组织部长也帮不上忙，那自己还能去找谁呀？张天堂朝着晃荡着，身子不停的晃荡着，像散了架一般，突然间没了支撑点。
手机仍角还在响起，但不是纪小凡，而是康琼，张天堂无暇再接这个电话，更没有心思再跟康琼说什么，只是内心的痛楚一下子涌将了出来。满眼的泪水随着东风尽淌，夜开始暗下来，张天堂就这么没来由的走着，前进几步又后退几步，不晓得要往哪里走，也不晓得自己该往哪里走。
走了约有一个多小时，总算到了平林中学。
张天堂开了自己的房门，按了灯，扑倒在了床上，身体很散，胸口闷得慌，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堵着一般。
“哥哥！”外面是牛娃的声音，张天堂鼓了鼓劲，开了门，牛娃手里拎着包，“哥，下午不用辅导了吧！我先回去了。”
“你怎么来学校了。”
“我没事，家里呆不住，就过来了，哥，我先回去了。”牛娃背着书包就走了。
刚转了身子，张天堂准备关门，突然闯进一个女人，气喘吁吁的扑到了张天堂的怀里：“你干啥不接电话，你说你，为啥不接电话？”康琼怒嗔着推搡着目无精神的张天堂。
“我，我不知道。”张天堂含糊其辞，似乎并没有直接回答这个女人的问题，他的眼神呆滞，推开康琼朝着床上扑了过去。
康琼很惊讶张天堂现在的表现，中午的事情不是都处理了吗？而且自己临走时精神状态很好，但现在从纪小凡那回来就变得没精打采了，因为打电话张天堂不接，所以康琼就猜到了去了纪小凡那儿，果不自然，一打电话就证实了。
刚思量着，纪小凡的电话就打到了张天堂的手机上。
张天堂木讷的眼睛突然闪了一下，赶紧按了接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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