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来得及看看是什么颜‘色’。
晚了……他手心里全是冷汗,一个声音不断地告诉他晚了,他有片刻的不知所措。
一声如同玻璃炸裂的声响,容尘子几乎整个人扑在河蚌身上,河蚌裙裾血染,面‘色’苍白如雪。她似乎也吓坏了,紧紧抓着容尘子的衣襟,半天不说话。容尘子手中的符咒挡住了母蛇的毒液,迅速将河蚌抱到一边。河蚌‘摸’‘摸’颈间,那里一块护身符已经碎成数块。那还是上次长岗山上,容尘子系在她颈间的东西。
她埋首在容尘子‘胸’前,许久才抬起头,容尘子与她对视,离得太近,他能看见河蚌瞳孔中的自己。河蚌眼中的惊痛渐渐淡薄,她依靠着容尘子艰难起身,望定北角的淳于临。‘唇’边忽然飘过一阵似‘药’似‘花’的香气,她抬眼看容尘子。容尘子划破手腕,将血喂到她嘴里。他语气极尽疏离:“莫这般看我,贫道不愿再同你有任何牵连,但今日你在此,俱是贫道相邀。”他施了一个止血咒止住河蚌‘胸’前的伤口,语气淡然,“贫道虽不便‘插’手你与淳于临之间的事,却总不至于就这么见死不救。”
河蚌‘胸’口已不再流血,疼痛却分毫未减,庄少衾和行止真人抵御着母蛇,叶甜也奔了出来,看见河蚌‘胸’前的伤口,她只是冷哼:“天理循环,报应不爽,你就是活该!”
母蛇已快支持不住,大家也都松了警惕。容尘子拍拍叶甜的胳膊,轻声道:“好了,别说了。”
河蚌垂着头,淳于临和刘沁芳二人肯定是不会再放过她了,容尘子被她暗算差点丢了‘性’命,连带叶甜和庄少衾也对她多少带了些敌意。行止和浴阳同她话不过三句,就算是外面储水的海族平日里也是淳于临在管理,她与所有人的‘交’往关系,都是通过淳于临在进行。她修行千年,没有‘交’下一个朋友。她双眸湿漉漉地望望容尘子,又望望行止真人,很快作出判断——她只有巴着容尘子才有活路。所以她虽然痛得要命,但还是紧紧抱着容尘子不放。容尘子轻轻推她:“鸣蛇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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