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自己多张几次壳,好歹总会喂点东西。容尘子是每天掐着时间来,不到时间说不喂就不喂,再张多少次壳也不喂。何况他经常不在,好不容易陪着玩会儿玩具,都总有事要将她送到叶甜那儿去。
是以河蚌对他并不十分亲热,它还想不明白自己晚上为什么一定要和他睡,要是能和清韵睡多好呢,清韵会做好多好吃的……
所以容尘子走后的这晚,河蚌就不见了。叶甜急得差点昏倒,她不过给河蚌拿了个布娃娃,走的时候她还乖乖地在榻上呆着,谁知不过片刻功夫,竟然就不知去向。小道士们把清虚观每个角落都翻遍了,翻出来二十几只山河蚌。还真有个头、颜‘色’都差不多的。
比较了半天也没看出是哪只,叶甜都快急哭了:“贱蚌,到底哪只是你啊!”
无奈之下清韵献出法宝,做了两个虾丸,二十几只河蚌一只张壳的都没有——都不是。
从晚上找到天‘色’将亮,大家决定吃完东西继续找,清韵回房换衣服,从自己叠成豆腐状的被子下找到了这个河蚌,它躲得好,还十分得意,等了半夜愣一动不动。
清韵将她拎起来,清虚观上下诸小道士的小心肝这才落回了肚子里。
叶甜将她抱在怀里,半天才敲了敲它的壳:“你不要到处‘乱’跑嘛,万一被人踩着了怎么办!”
那河蚌接连张了六七下壳——她嗅到虾球的香味了!
叶甜终于找到对付她的方法,把虾球放在食盒里,一次喂它一丁点,撑不坏它,它也会守着剩下的,用扫把打也不会‘乱’爬。
太过‘精’心的后果,是容尘子回来之后,河蚌不认他了。
那日清虚观桃‘花’盛开,落英飘红。容尘子给河蚌带了五香葵‘花’籽,河蚌很开心,但不要容尘子喂它。容尘子一碰它就哭,它想跟叶甜睡。叶甜剥着瓜籽,笑得合不拢嘴:“师哥啊,让我说你什么好,连个河蚌都养不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