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蒸发的一干二净的速度,就能让老赌棍望尘莫及。
因为段烈在配制这瓶“极冻”的时候,前后没用上五分钟。
而老赌棍回忆自己调配的时候,整整用了大约一个小时才分辨出当时的气候、环境对调配秘药的影响,方才成功。
看着段烈把“极冻”轻而易举的调配了出来并放在了桌子上,老赌棍的老脸就像被扔在“极冻”里冻成了冰棍一样僵硬。
五分钟,该死的,他难道把“极冻”当成了“恢复秘药”那样的货色来调配的吗?
这也太快了点吧。
不想相信自己的眼睛,老赌棍着魔似的把“极冻”拿了起来,打开了瓶塞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鼻子还没凑过去,蓝色的水晶瓶里便散发出一丝冰凉的气息,这缕气息扶摇直上,立马在老赌棍的鼻尖上覆盖上一层淡淡的白霜,而感受到“极冻”的彻骨寒气,老赌棍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寒战,方才吃惊道:“真的是“极冻”,该死,你是怎么做到的?”
要不怕老家伙死皮赖脸的纠缠自己,他真不想再暴露秘药学的底细,段烈摊了摊双手,知道自己的目的达到了:“嘿,当然是无数次的试验才会熟练起来的,雅各布大师,您的好意我心领了,我看我还是琢磨琢磨怎么去赢下一场比赛的好,雅各布大师,我先下去了。嘿嘿。”
达到了目的的段烈赶紧逃之夭夭,他没有时间浪费,他需要理清怎么样才能让自己做的更好。
看着段烈消失在地窖中的背影,老赌棍用了半个小时才从震惊中清醒过来,用脏兮兮的手指蹭掉鼻尖上的白霜,老赌棍长出了口气:“该死,这个家伙到底是哪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