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一坐车就会头晕,但莫小芹还是坚持,嚷嚷着不答应就找别的人一起。
郑路篱只好缴械投降。
第一天,莫小芹像是要去旅行一样,背了个书包,准备了些干粮和饮料,兴致勃勃地拉着郑路篱做到了公交车的最后面。
公交车一个站一个站地停下来,莫小芹会拉着郑路篱一起观察车上的乘客,一起对着他们评头论足;或是将视线转向窗外,望着熟悉或者陌生的街道,一点点地在心里记下来。
这样的感觉还是挺奇特的。好像兵临城下,芸芸众生都在自己的眼皮底下一样。像一个旁观者,目睹着他人的喜怒哀乐,猜测着他们的恩怨情长。
“路篱,你看那边那个打扮时髦的女人。刚才有个大叔上来就四名地靠近她,一定是个色狼。”
“我怎么没看见?”
“看,就在那里!下车的地方。呀呀!那大叔竟然把手放到人家腰上了!还真是太不知羞耻了!”莫小芹愤怒地握着拳头,沉不住气地想要站起来。
“莫小芹,冷静点。你看清楚那女的的反映。”郑路篱一把抓住了她,按回到座位上。
“咦,她的手怎么也在那男人的腰上,奇怪了。”莫小芹张大了嘴巴,揉了揉难以置信的眼睛。
“笨,他们压根就是情侣!”郑路篱敲了一下莫小芹地脑袋,偷笑着就往窗外看去。这个迷糊鬼,脑子里还真不知道装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