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动作都不合适了。
一时之间,郑路篱觉得自己被全世界抛弃了。那种天都塌下来的感觉,他算是品尝到了。只是,他不知道,自己该往哪里去,才能从这样的困境中解脱出来。
许久之后,郑路篱失魂落魄地走出了病房,又失魂落魄地往家里走去。
他觉得整个身体空极了,看着前面的路的时候,脑袋都有点晕乎乎的,跟喝了酒一样。
是的,他要喝酒,要喝很多的酒。没有酒,他觉得自己快撑不下去了。
踉踉跄跄地走进了一家饭店,一张口,就喊了十瓶二锅头。
店家不答应,说喝那样多的话,绝对会酒精中毒的。郑路篱掏出钱包,取出里面崭新的十张百元大钞,一把甩在柜台上:“怎么,我有钱!你只管上就是了!”
“对不起,我们得为您的健康和生命负责。要不,先上一瓶吧!如果到时候还要,只管叫我们就是了。”
郑路篱没法子,只能抓起那瓶白酒,利索地打开来,一仰脖,咕噜咕噜地就往肚子里灌去。
这白酒还真不是唬人的。每往肚子里咽一口,都觉得喉咙口火烧火燎的,辣得难受。除了出去应酬,郑路篱还算是滴酒不沾的好青年。只是现在,他一颗心地只想买醉了。那灼人的味道立刻在他的身体里化开了,那刺鼻的酒精味,慢慢地麻醉了郑路篱的痛觉神经。
他咧开嘴,对着窗外的陌生行人笑了笑。
别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
脑子里突然就浮现了那么句歌词。郑路篱也不管,只是一口接一口地喝着,直到熟悉了白酒的味道,知道脑袋晕乎乎的,胃里开始翻江倒海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