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来了,只是没想到这么快,“打又如何罚又怎样?”
领头的内侍清清嗓子,“打嘛,二人各领杖刑一百。罚嘛,去晖章殿前跪着,不准吃喝,直至明日午时才能起来。”
芷萱想想,这杖刑下来没个轻重,肯定是受不了的,“我认罚,不过这事儿与惠宜无关,我愿替她认罚,加上我自己的,该如何算?”
“姐姐。”惠宜轻拉芷萱衣袖,“这差事本是派给我俩的,怎么能让姐姐一人受罚。”
芷萱握住惠宜的手,“这事本是因我而起,无故连累了妹妹受苦,岂能再让你也受罚。”
“好了好了,不要再啰嗦了,你们二人一个也跑不了,既如此就快去殿外跪着。”领头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芷萱惠宜无法,只能照做跪于殿外。
转眼已到中午,因劳碌一夜又未吃早饭,二人都有些虚脱,往来不断有内侍、宫女经过,却都只是偷看一眼便匆匆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