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韩将军主理北面边疆事务,他现在还在这儿你就如此冷落他女儿,本来他意见就已经很大了,你偏偏还要为了旁人去惹他生气,日后让他还怎么肯全力为朝廷卖命?”
“北面的事务也并非只有他一人打理,再说上次他私吞饷银一事朝廷也并未处罚,已经引起很多大臣不满,昨晚的事儿臣自有不对的地方,可如果这么快就去跟他赔罪,岂不是让他更得意了。”元恪说的也是实情,韩淄晟生性傲慢、目中无人,若自己一味的给他低头让步,日后他就更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不要找这些借口,朕原本不打算过问你的事,只要不耽误正事,其他随你去,你若为了那女子坏了大事,那就休怪朕不留情面,把她关起来只是小惩,你要一意孤行,到时可连她的命都难保了,你自己掂量着吧。”
元恪脸色微变,他知皇上说到做到,只好忍着脾气道:“儿臣知道了,一切按父皇的意愿去办便是。”
元宏满意的长舒口气,朝元恪甩甩袖子道:“好了,朕累了,你下去吧。”
元恪心头似郁结一口闷气却不能发作,只想早早离开这里,便朝元宏行礼,“儿臣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