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现在芷萱唯一不能嫁给他的理由,所以他只能瞒着她,等她嫁给自己,这些都不会是问题。
——
暖阳,夕照。
“姑娘,太子就在前面等你。”
内侍把芷萱引到一个林荫小道前,跟芷萱说完就转身离开了。芷萱一头雾水,那人说太子找她,却把她带到这里,这儿她从没来过,面前的小路窄而曲折,两边种着树,树上的叶子很多已经发黄,时不时还会飘落些下来,夕阳的光透过树叶,给人一种温馨之感,倒是处美景。
好奇的往前走着,也不知这元恪搞什么名堂,前面还有大殿吗,她似乎没印象。石板路上落着零散的树叶,路的中央摆着一盆花,这路中间怎么会有花呢,芷萱好奇的走上前去,发现花上盖着一块浅蓝色的锦帕。
锦帕上画着画,仔细端详这幅画,上面的画面似曾相识,一个受伤的“男子”趴在地上,旁边蹲着一个拿着弓箭的人,像是在查看受伤人的伤势。这不是…芷萱一怔,这不是在南阳山中跌落陡坡时的自己吗,旁边的那个可不就是元恪。搞什么名堂,芷萱不解,继续往前走。
拐过弯时看到了第二个花盆,上面仍有锦帕,仍然也画着什么,一男一女面对面站着,男子失神的看着女子,这不是自己第一次见元恪的时候吗。
再往前走,接下来的路每隔一段便摆着花盆,花盆上仍有画,每幅画竟都是她跟元恪所经历的或大或小的往事。
这是她被罚跪昏过去,元恪惊慌失措的看着自己。
这是自己躺在床榻上,元恪略带焦急。
这是她第一次被元恪强吻,她当时既诧异又恐惧。
这是自己在军营里,又一次见到他,元恪惊喜万分。
这是自己再回洛阳宫时,他安静的看着自己睡觉。
这是自己被关进牢里,他跟自己彻夜长谈。
这是他知道自己被处死,悲痛万分。
这是他拿着玉佩寻找自己。
这是自己在回南阳的路上被他截住。
……
以前经历的种种随着锦帕上的画再次的浮现在脑海里,芷萱不自觉的流下眼泪,没有什么比回忆更让她感动,她跟元恪经历了这么多现在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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