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让大家这么的讨厌她,或者,她做的最大的一件错事,就是认识元恪吧。
“你说她来过了?”元恪有些激动的站起来,略显不悦,“为什么不禀报。”
“皇上正在议事,奴才怕打扰到皇上,便没有禀报。”康海惶恐道。
元恪叹口气,放下手中的奏折就朝外走去,他刚走到门口,突然停了下来。她来找自己,应该还是为萧纼的事来的吧,如果这样,他们难免又要吵起来。这辈子他还没有如此痛恨过一个人,可对于这个萧纼,他现在真的恨得咬牙切齿,他恨不得把他碎尸万段,却又因为芷萱不能动他,天底下,真的没有一个人像他这样郁闷了。
牢房的最深处,萧纼无精打采的坐在地上,他的心像被绳子捆住了,而且还被拉的高高的,左右摇摆,他眼睁睁的看着芷萱昏倒却无能为力,他满脑子都是担心,不知道芷萱醒了没有,不知道她有没有事。
牢门突然被打开,一个人走了进来,萧纼没有抬头,仍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