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框上面是一个胖嘟嘟的婴儿,那是医院给孩子拍的照。
一个多月前,他出生了,然后就被带走了,齐舒雅没见过,他‘住’在二楼的爷爷奶奶没见过他,除了我这个不称职的爸,谁也没有见过他。
“脑袋还疼吗?”
齐舒雅面色苍白,她两眼有些红肿的端着一碗鸡汤走了进来。
“好多了。”
“你真傻,你怎么就不知道躲躲呢,非要用脑袋去迎接酒瓶子啊。”
“哦。”
我张嘴,她喂了我一口鸡汤。
喝完之后,我从床上走了下来,脑袋还是疼的可怕,而且头重脚轻的,走路都打晃。
她连忙扶住我,到了客厅。
“大黄呢?”
“不知道,可能住金泽那边了吧,他知道你心情不好,所以就搬出去了。”
“崂山的那群道士呢?”
“不知道。”
“哦。”
我坐在沙发上,刚拿出一支烟,就被她给夺走,“还抽烟,想死吗?”
“就一支。”
她看了我许久,还是把烟递给了我,并且帮我点上之后,倚靠在我肩膀上。
“孩子没了,你恨不恨我。”
“不啊,其实我找人算过的,那个大叔说孩子不是我们的,而是我误食了一颗黑莲子才生下来的。”
“大叔?你去哪儿算了?”
“就百货商场门前的天桥下面啊。”
“他天天在?”
“不是,那是很早以前了,我去视察的时候,他突然从街边窜出来告诉我,说我吃了黑莲子,估计要走霉运,而且四月产子,我当时还不信,现在一一应验了。”
“你怎么不早说?”
“那不是怕你担心。”
她这么说,我也没有理由再去怪她,而且她身子这几天也虚的可怕。
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我感觉脑袋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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